用 AI 智能体帮“无聊生意”获客，并把这套打法卖成一项服务

你现在用 AI 智能体就能开局的最好生意，不是做一个 App，而是给街口的屋顶承包商搭漏斗。

我会论证为什么该开一家面向无聊本地生意的 AI 营销服务公司，并完整讲清怎么做：选哪些细分市场、卖什么、怎么用智能体找客户并提案，以及如何把交付周期从几周压缩到几天。文章很长（约 15 分钟读完），但如果你一直在找 AI 里那个“不是再做下一个 App”的机会，我认为就是它。

美国有 36.2 million 家小微企业，雇佣了私营部门 45.9% 的劳动者（SBA，2026）。仅管道和 HVAC（暖通空调）就有 112,088 家公司，年产值 $297.6 billion，平均每家约 $2.66 million（Census，2022 年经济普查）。当 Federal Reserve 问小企业主最大的经营难题是什么时，57% 说是触达客户（Federal Reserve，2025）。

与此同时，我们在 X 上正处在一个小小的 AI 泡沫里。美国企业中用上 AI 的不到五分之一（19.8%），而 250 人以上的公司里有 37%（Census，2026 年 5 月）。明天给十家街头小生意打电话，问问 Claude Code 或 Hermes 是什么——没人知道。他们只想要电话响起来。

这个落差就是机会。整个思路如下：

1. 1找到一个客单价高、营销很烂的无聊生意。
2. 2别卖给它 AI。卖给它的是：从它已有的流量里拿到更多已预约订单。
3. 3用编程智能体在几天而非几周内把漏斗搭出来。
4. 4每周做测试，每周一给老板看数据。

进入正题。

本地营销经历过五个时代，每一个都让触达客户更便宜，也让脱颖而出更难。

黄页时代。广告本身就是整个漏斗。谁在黄页上买下最大的版面，管道工的电话就归谁，而且广告一登就是一年，管不管用都得登。

网站时代。每家生意都需要一个网站。大多数拿到的只是一本电子宣传册：页眉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图库，一个没人回复的联系表单。

代理公司时代。SEO 和按点击付费的月费、月度报告、数据看板。如今美国约有 64,000 家营销公司，其中 13,404 家广告代理商、50,507 家营销咨询公司（Census，2022 年经济普查）。几乎所有人卖的都是同样两样东西：广告和 SEO。

“AI 代理公司”时代。聊天机器人、“AI 自动化”、语音智能体。老板们礼貌点头，然后不买账，因为没有人一觉醒来就想要 AI。

漏斗搭建者时代。就是现在正在开始的这个。一个人带着编程智能体，用商家自己的品牌，在几天内搭出从广告到已预约订单的完整路径，并且每周测试。

这一切背后是同一个趋势：搭建和测试“从广告到已预约订单”这条路径的成本在不断坍缩。谁能替一家生意测试最多的好点子，谁就学得最快——而现在，这个人可以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的一个人。

当所有人都在互相给对方做 App 时，套利机会就在你家后院。以下是我总会选无聊本地生意、而不是初创公司或 Shopify 品牌来当你第一个客户的原因。

1. 1客单价大。换屋顶平均 $31,871 一单（JLC Cost vs Value，2025）。Google 的 Local Services Ads 上承包商平均客单价 $1,826（SearchLight，888 家承包商）。老板每月多成一单就能付你的服务费，这笔账他自己心算得过来。
2. 2需求本来就在。天花板往外渗水的时候，没人需要被说服“我需要一个管道工”。承接现有需求，比凭空创造需求容易太多。我自己的无聊本地生意每月流水约 $50k，月增速约 10%，其中几乎没有一分钱来自说服别人“他们需要我们”，全都来自接住更多本来就在找的人。
3. 3营销很烂，而且老板们自己心里有数。只有 18% 的小企业对自己营销的效果非常有信心，42% 每天花在营销上的时间不足一小时（Constant Contact，2025）。在家居服务行业，27% 的来电无人接听，而这些来电者里只有不到 3% 会留语音留言（Invoca）。
4. 4没有人好好卖东西给他们。X 上的每家代理公司都在向其他初创创始人和 SaaS 创业者提案，没有人给化粪池师傅发私信。
5. 5老板们在变老，生意在易主。美国雇主企业中 51.3% 的老板已经 55 岁或以上（Census，Annual Business Survey）。到 2035 年，约 6 million 家小微企业将易手，其中超过一百万宗是可行的交易，总价值最高 $5 trillion（McKinsey，2026）。新老板一上任就想要增长，而且他们习惯了为帮助买单。
6. 6信任会复利。老板们在建材供应商门店和行业展会上互相聊天。给一家车库地坪公司干出漂亮活，接下来三家公司会自己找上门。

还有一点。别想着当“AI 专家”，要当“东南部车库地坪涂装公司的 AI 专家”。具体永远胜过聪明。

我的经验法则：从显而易见的选择再往下走一家店。HVAC 和管道在大城市已经很挤，因为地球上每家代理公司都盯着它们。要找的是平均客单价 $1,000 以上、竞争对手线上玩法还很粗糙的领域。

用同一套标准给每个细分市场打分，别让一时的兴奋替你做决定。每一项按 1 到 5 打分：

1. 1客单价。单笔 $1,000 以上，或者是会反复产生的活。
2. 2紧迫性。要么是紧急情况，要么是逼人做决定的季节。
3. 3线索价值对比线索成本。Google 上一条线索多少钱，对比一单值多少钱。搜索来的屋顶线索一条 $228（LocaliQ），而一单值约 $32,000。
4. 4线上竞争力弱。Meta Ad Library 里广告很少、网站老旧、没有付费第一步、回复很慢。
5. 5老板亲自经营、2 到 20 人的团队。只有一个决策人，能很快点头。
6. 6你够得着他们。有执照名单、Google Maps、行业协会，而且你会说他们的行话。

30 分里低于 18 分，继续找。超过 24 分，开始建名单。跳过餐厅和零售（利润太薄）、任何客单价低于 $200 的行当，以及加盟连锁（决策在总部做）。

在下手之前，先看看这个细分市场里投广告最狠的玩家实际在跑什么。boringfunnels 案例库已经拆解了 40 个本地服务生意，从广告到跟进全流程，让你在选之前就看到什么在起作用。

我喜欢的细分市场：

• 1再往下走一家店：车库地坪涂装、硬质景观、桑拿房和冷水池安装、庭院照明、应急修复、外墙砖粉刷、混凝土地面翻新、运动场地、高端儿童游乐设施。
• 2不体面但客单价高：屋顶、地基与地下爬行空间、防水、烟囱、化粪池、商用制冷、消防喷淋、排烟罩清洗、车队维修。
• 3健康与外貌：医美诊所、正畸、种植牙、宠物医院。

最好的细分市场常常藏在别的细分市场里面。我有个邻居做高端泳池生意，客户不断问起桑拿房，于是他开始安装：批发价约 $3,000，装好约 $10,000。这就是细分中的细分，而且没人在好好营销它。

老板们不买 AI。他们不买自动化，更不买智能体。他们买的是会响的电话、排满的日历，以及二月份依然有活干的施工队。

所以提案永远不要讲工具，要讲改变：

• 1不是“AI 营销自动化”，而是“从你已有的流量里拿到更多已预约订单”。
• 2不是“我们给你做个聊天机器人”，而是“每一个未接来电，一分钟内就有短信回复”。
• 3不是“一个新网站”，而是“你的淡月，排满”。

用结果来命名你的 offer，并用客户自己的话把它写出来。后半句比人们以为的更重要。按五到七年级阅读水平写的页面，转化率是 11.1%，而写得像专业人士的页面只有 5.3%（Unbounce，41,000 个落地页）。房主说的是“每次下雨地下室就进水”，而不是“静水压治理”。boringfunnels 里的每一次拆解，都会展示每个页面主打的承诺、证据和 offer，这是最快听到一个细分市场里的赢家怎么说话的方式。

等他们有兴趣了，你再提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多数人根本不会问。

人人都在卖广告和 SEO。本地 SEO 月费平均 $1,557（Ahrefs，439 家服务商），你去提案的那位老板，同样的话已经听过五十遍。去卖那个让这一切真正生效的东西吧。

漏斗就是从广告到已预约订单的那条路径：offer、页面和跟进。以下是我会用它打头阵的原因。

1. 1广告把流量送到一个不断漏水的页面上。如果一条屋顶线索值 $228，而页面流失了大部分访客，那加广告预算只是买更多的漏。我在 AI 之前管过 $150 million+ 的广告投放，印象最深的一课是：页面和 offer 决定广告费的价值。
2. 2搜索正在 SEO 脚下移动。当 Google 展示 AI 摘要时，用户点击结果的比例只有 8%，没有摘要时是 15%（Pew Research，2025）。45% 的消费者现在用 AI 找本地商家，一年前只有 6%（BrightLocal，2026）。点击变少，让接住用户的页面更重要，而不是更不重要。
3. 3漏斗让每个渠道都更值钱。广告、SEO、转介绍、车身广告：流量最终都会落到某个地方。让那个地方能转化，老板已经在付钱的每样东西都会更卖力。
4. 4你可以在对方付钱之前就给他看东西。第一次见面你拿不出 SEO 效果，但你可以在通话之前，就展示他们自己的生意配上一个更好的漏斗、用他们的品牌搭好的样子。这正是 boringfunnels Pro 造的东西。第 3 部分细说。
5. 5几周内就能衡量。线索、已预约订单、单个已预约订单成本。不是排名，不是曝光量。

不是 SEO，不是广告。是把他们已有的流量转化得更多。

四件事同时到齐了。

1. 1编程智能体能把活干出来。Claude Code 和 Codex 造的是真实可用的页面、邮件和追踪，不是原型图。在开发者中，66% 的人现在把 Claude Code 当作首选编程智能体，73% 使用 AI 编程工具的人每天都在用（Stack Overflow Developer Survey，2026）。过去需要一个策略师、一个文案、一个设计师加一个开发者才能交付的东西，现在一个人就能上线。
2. 2创意几乎免费。图像和视频模型能生成施工照片、前后对比和广告素材。而且 Meta 的广告系统现在会把相似的广告归为一组来对待（Meta，2025），所以它奖励大量真正不同的创意——这正是智能体擅长量产的东西。
3. 3测试很便宜。上线两个版本的 offer，追踪每一个来电和表单，留下赢家。每周都做，每个客户都做。
4. 4小商家们还没动。十家美国代理公司里有九家已经用上生成式 AI（Forrester，2026），而用上的企业不到五分之一。有问题的人群，恰恰是解决问题工具采用得最慢的人。

你能搭的漏斗有无数种。但对本地生意来说，六种形态就能干大部分的活。诀窍是根据买家的问题来选形态，而不是跟着 X 上的流行风向。下面每一种，在 boringfunnels 案例库里都有一个真实版本供你研究。

1. 1免费检查。适用于人们自己看不见的问题：地下爬行空间、地基、渗水、虫害、屋顶。offer 是一次免费检查，而检查本身把活卖出去。研究案例：Bay Crawl Space（靠免费上门检查成交）和 Culligan（免费上门水质检测）。
2. 2即时报价。适用于价格恐惧挡住来电的活：天沟、窗户、围栏、屋顶。三十秒内给出一个价格区间，然后预约上门。研究案例：LeafFilter 的免费报价漏斗，从广告到跟进的全流程。
3. 3付费第一步。一个小的付费 offer，用来覆盖广告费：管道疏通特惠、首次上门价、$99 检查。账很简单：花 $100 投广告，卖出一个 $100 的第一步，广告成本就在真正的大单之前收回来了。研究案例：Mr. Rooter 的管道疏通特惠、Aptive 的首次上门价、The Joint 的首次就诊。
4. 4问答测验。适用于人们需要帮着做的选择：选哪个医美项目、选哪种种植方案、选哪款桑拿房。“哪一款适合我？”这一问，能把随便逛逛的人变成线索。Interact 报告称，开始做问答测验的人里有 40.1% 变成线索（Interact，厂商数据）。研究案例：Prose 的 10 步问答，然后把同样的形态套到你的细分市场。
5. 5讲解视频。适用于 $10,000 以上的决定：屋顶、种植牙、地基、泳池。一段两到四分钟的视频，回答每个买家在预约前必问的五个问题。研究案例：Nuvia Dental Implant Center 怎么卖掉五位数的大项目。
6. 6跟进机器。每种漏斗都需要这一个。每个未接来电都有短信回复，几分钟内就回应，再用四条消息化解顾虑、再次开口。一小时内响应的公司让线索合格的概率约是拖得更久的公司的 7 倍，而该研究里的公司平均要等 42 小时（Harvard Business Review）。

这是大多数人会漏掉的部分。一个普通的编程智能体，你要什么漏斗它就搭什么漏斗。但它不会告诉你：地下爬行空间公司应该用免费检查打头，医美诊所应该用问答测验打头。你必须知道该要哪种机制。这是最难的部分，也是我做 boringfunnels 的原因：用 Pro，你的智能体会从仍在投放的真实漏斗中挑选机制，用客户的话写页面和邮件，做完设计，再让第二个审查者把关。

一句话说清套利：老板按代理公司的价格为结果付费，而你用软件的成本把它交付出来。

市场给这活的定价，还当它需要一个团队。过去一个完整漏斗需要一个策略师、一个文案、一个设计师和一个开发者，大约 $10,000 到 $20,000，工期 4 到 6 周。本地 SEO 月费平均 $1,557（Ahrefs，439 家服务商）。代理公司做一个落地页要 $500 到 $3,000，精品工作室最高到 $5,000（Unbounce）。老板们对这些数字已经习以为常。

而现在，你交付同样这些活的成本是：

• 1你的编程智能体：你已经付着的订阅费。
• 2案例库和一套成熟方法：boringfunnels Pro 一年 $299，每周不到 $6，你给多少客户用都行。
• 3图片：每张约 4 美分。本文的每一张图都来自图像模型，每张约 1,400 tokens，价格 $30 每百万 tokens（OpenAI 定价）。
• 4你的声音和你的名单：ElevenLabs 每月 $6 起。联系人数据：每找到一封邮箱约 2.5 美分，找不到不收钱（treg）。
• 5你的时间：首次搭建花几天，之后每个客户每周几小时。

所以，分三层来收费。

1. 1首次搭建：$2,500 到 $5,000。包含 offer、页面、跟进和追踪。在大多数这类细分市场里，这比一单的价值还低。
2. 2月费：$1,000 到 $2,000。每周新测试、新广告素材，加上周一报告。差不多就是老板们为那些看不见效果的 SEO 已经开着的价钱。
3. 3之后，分成。一旦你的数据被验证，就按已预约订单收费，或者从漏斗带来的营收里抽成。最大的利润空间在这里，而且只有当你能衡量它时才这样报价。

这笔账很简单：五个客户、每月 $1,500，就是每月 $7,500 的经常性收入——这还没算任何一单搭建费，而你的工具成本几乎不随客户增加而上涨。这是算术，不是承诺。你的第一个客户会花最长时间。

两条规则。按一单的价值定价，永远不要按你的工时定价：如果多一个屋顶订单就是 $32,000，那 $3,000 的漏斗对老板来说就是小学算术。还有，承诺工作，别承诺钱。说清楚你会搭什么、每周一会汇报什么，因为接他们电话的不是你。

关于套利还有一点：它不会永远这么宽。当更多人学会用智能体搭建，页面的价格就会往下掉。不会掉的是你烂熟于心的细分市场、真实客户给的证明，以及信任你的老板们。趁着缺口还开着，把这些建起来。

好玩的从这里开始。大多数代理公司靠人肉找客户：每天几封冷邮件、一份千篇一律的 PPT，然后大量干等。有了智能体，你可以研究一百家生意，逐家走完它们的网站，然后带着一个已经用对方品牌搭好的漏斗出现在对方面前。

所有东西都从一个文件夹跑起来。在 Claude Code、Codex 或 Cursor 里打开它，装上 boringfunnels MCP，让你的智能体在搭建时能调用整个案例库。这个文件夹就是运营模型：每个细分市场、每个客户都插进同一个结构里。

main-street-agency/
  START-HERE.md             what we sell, to whom, this month's focus
  niche/
    scorecard.md            the 6-line niche score
    customer-words.md       what buyers actually say (reviews, calls)
    offers.md               what we promise, and what we never promise
  prospects/
    charlotte-garage-floors.csv
    walks/                  browser agent notes + screenshots
    audits/                 worst-first leaks per business
    pitches/                funnel in their brand + video script
  clients/
    acme-coatings/
      brief.md
      funnel/               pages, emails, the ad
      monday.md             the five numbers, every week
  decisions/
    what-worked.md
    what-failed.md

有三个文件干了大部分的活。scorecard.md 决定你打给谁。offers.md 决定你承诺什么。what-failed.md 让你不为同一个错误付两次学费。就算别的都不建，这三个也要建。

选定一个细分市场和一个都会区。然后把里面的每家生意都拉出来：Google Maps（用 Apify 或 Outscraper 这类爬虫，或者让你的智能体自己写一个）、你所在州的执照委员会、行业协会名录。每家你都要拿到：名称、评分、评论数、网站、电话，以及有没有在投广告（查 Google Ads Transparency Center 和 Meta Ad Library）。

然后让智能体给它们排序：

You're a sourcing analyst for an agency that builds funnels for [niche]
businesses in [metro]. From the attached list, keep businesses with 50+
reviews at 4.2 stars or better, an owner who still runs the business, and a
crew of roughly 2 to 20. For each one, note the site, whether they run Google
or Meta ads, the review count, and any sign they're growing (hiring, new
trucks, a second location). Rank them by fit. Mark every inference as an
inference.

这一步几乎没人做。让一个浏览器智能体打开每个网站，用手机尺寸，让它试着下一单。

Open [site] at phone size. You're a homeowner with [problem] who wants a
price and a time. Time how long it takes to find the phone number and a way
to book. Note: Is there a clear offer? A price, or a priced first step? What
happens after the form (don't submit it)? Is there any reason to act this
week? Screenshot every screen. Then list what would stop you from booking,
worst first.

我对 11 家本地生意跑了一遍：9 家没有办法收集邮箱，8 家没有付费第一步，9 家电话环节有问题。没有一家的问题是流量。（你可以在 boringfunnels.com 上做这件事：免费的诊断简报会让你的智能体走完网站，并把发现的问题按最糟优先排好。）

诊断是你的弹药，绝不是你的提案。没有人想看一张“你的生意有这些问题”的清单，他们想看到它运转得更好的样子。

用 boringfunnels 有两种做法：

• 1免费版。打开 boringfunnels 案例库，找到匹配他们细分市场的漏斗（Mr. Rooter、LeafFilter、Bay Crawl Space 等几十个本地案例），把它的简报复制给你的智能体。或者复制诊断简报：你的智能体会列出最多八件正在让他们流失客户的事，按最糟优先排列，每件都附上修法，且不在他们的网站上改动任何东西。
• 2Pro 版。让智能体对着他们的网站，用他们的品牌搭一个提案漏斗：页面做好，标注为提案，不接任何东西，生成一个可以发出去的链接。你带着作品走进门，而不是带着 PPT。

执照记录和 BBB 通常会写明老板是谁。至于邮箱，我会用 treg。它把 Clay 用的同一批数据供应商（111 家）装进一个你的智能体能调用的工具里，按结果付费：每找到一封邮箱约 2.5 美分，找不到不收钱（treg）。不用建任何表格。让 Claude Code 或 Codex 按 treg.to/llms.txt 配置好 treg，然后让它找到老板、找到邮箱，并在你发送任何东西之前完成验证。

个人出镜的视频能换来回复。但你一天录不了一百条。两个绕开的办法：

• 1数字人口播。HeyGen 最新的数字人模型用你 15 秒的片段就能建好你的形象（HeyGen）。你的智能体根据网站走查和提案漏斗，为每个潜在客户写一条 45 秒的脚本。
• 2你的声音配他们的网站。如果出脸还是觉得别扭，那就跳过。在 ElevenLabs 克隆你的声音（套餐每月 $6 到 $22，ElevenLabs），叠在一段滚动录屏上——先滚他们的网站，再滚新漏斗。感觉就像一条 Loom 视频，没人介意里面没有脸。

脚本提示词：

Write a 45-second script, in my voice, for [owner name] at [business].
Open with one specific thing I noticed on their site (from walks/[site].md).
Show the one change that would matter most, and what it looks like in the
pitch funnel. No jargon, no "AI". End with one ask: a 15-minute call to
walk through it. Under 110 words.

两条规则。用你真实的声音和真名，在平台或法律要求的地方标注 AI。永远不要假装你开车路过过他们的店。

用 Smartlead 或 Instantly，配独立的发信域名，做好预热，控制每日发送量。正文控制在 80 词以内，只提一个请求，附上他们漏斗或视频的链接。冷邮件的平均回复率是 3.43%，前 10% 的发送者能超过 10%，58% 的回复来自第一封邮件（Instantly，2026 基准数据），所以第一封要打准。带上你的地址和一个简单的退订入口，并且真的执行退订。

Subject: your crawl space page

Hi [first name], I walked through [their site] on my phone the way a homeowner
would. Booking an inspection took me four taps and a form with no reply.

I rebuilt the page around a free inspection, in your brand, so you can see
it before anything changes: [link]

Worth a 15-minute look this week?

James

打开你为他们搭的漏斗。问三个问题：你一个月来多少线索？多少变成单？一单值多少钱？一起把账算出来，大声算。然后抛出搭建方案。

一旦他们点头，搭建反而是最容易的部分。用 boringfunnels Pro，一切从一条提示词开始。你的智能体会给你看匹配的漏斗和它推荐的那个、每个方案上单个已预约订单的合理成本、计划、三套视觉和页面大纲。这些判断由你来做。然后它用客户的品牌搭好页面、邮件和广告，并在任何东西上线之前，由第二个审查者在手机和电脑上各检查一遍每个页面。

给每条链接、每个电话号码、每条广告都加上追踪 ID，这样你才能把漏斗和已预约订单连起来。然后每周一给老板发五个数字：

1. 1线索：来电、表单和短信。
2. 2已预约订单：日历上的预约。
3. 3单个已预约订单成本：广告花费除以已预约订单数。
4. 4响应时间：从线索进来到第一次回复的分钟数。
5. 5已预约订单营收：如果对方不肯透露营收，就看成交率。

如果线索涨了、已预约订单没涨，问题在电话，不在漏斗。先修那个。

用一个取整的示意例子。一个屋顶承包商每月在 Google 搜索广告上花 $9,000。按每条线索 $228（LocaliQ）算，约 40 条线索。假设现有页面和跟进能约到 6 次检查，而一个回复更快的更好漏斗能约到 10 次。如果检查的三分之一能成交，那就是每月多一两个屋顶单，每个约 $32,000（JLC，2025）。

这只是机会的形状，不是承诺。每家生意都不一样，第一次通话时要用老板自己的数字。

这套东西有效，但不是每次都灵。以下是我见过它翻车的地方。

1. 1卖 AI。你一开口“AI 自动化”，听起来就和前五十个推销一模一样。用已预约订单开场。
2. 2承诺你控制不了的东西。你搭漏斗，他们接电话。开始之前，白纸黑字写清各自负责什么。
3. 3细分市场太多。跑通之前，只做一个细分市场、一个都会区。你的客户语言、你的证据、你的漏斗，都只在单一细分市场里复利。
4. 4令人不适的开发方式。AI 视频假装亲自到访、爬来的邮箱群轰滥炸。这会烧掉你的域名和你的名声。保持诚实，保持小规模。
5. 5没有追踪。如果你没法把漏斗和已预约订单连起来，一个平淡的月份之后就等着被换掉。
6. 6线索多到接不住。给一家接不了电话的生意配一个超强漏斗，只会让所有人难看。先把跟进修好。
7. 7轻信标题里的数字。这个领域的大量统计来自厂商，包括我在本文里引用的几个。评估每个客户时，只用他们自己的数字。

1. 1周一：用评分卡选好一个细分市场和一个都会区。
2. 2周二：建一份 100 家生意的名单并排好序。
3. 3周三：让浏览器智能体走查排名前 20 的网站。
4. 4周四：用他们的品牌搭三个提案漏斗（可以在 boringfunnels Pro 里完成）。
5. 5周五：发出 20 封短邮件，每封都带一条视频或语音走查。
6. 6下周：接听打进来的电话。

AI 泡沫里的每个人都在互相做 App。与此同时，屋顶承包商、化粪池师傅和车库地坪公司正花 $228 一条线索的钱，把人送到一个不断流失访客的页面上。去找那些无聊的行业吧，机会多得分不完。

想要这些漏斗？boringfunnels 每周拆解一个真实在起作用的漏斗，从广告到最后一封邮件，并把它变成一份能直接交给你的编程智能体的简报。免费账号可以拿到当周的拆解研究。Pro 把整个案例库和一套成熟方法装进你的智能体，让它从一条提示词就能搭出客户的漏斗，或一个用客户品牌做的提案。